卡蒂埃·布列松

发布者:admin 发布时间:2019-10-29 15:15 浏览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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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蒂埃·布列松,法国摄影师。1908年生于法国塞纳-马恩省。他儿童时代即酷爱美术,曾从师画家戈登卡蒂埃·布列松奈和安德烈·洛特。2004年8月3日,布列松在法国西南部的家中去世,享年96岁。他的“瞬间美学”理论堪称影响了全球的媒体和影像,他创建的Magnum是世界上影响力最大和时间最长的摄影机构,被誉为当代世界摄影十杰之一的抓拍摄影大师。

  1922年至1928年,卡蒂埃·布列松在中学学习期间开始学习摄影,并结识了一些摄影家,为他们的作品所倾倒,从此产生了献身摄影艺术的信念。布列松线岁的布列松去了一趟非洲象牙海岸,在那里买了一架相机进行拍摄。一年以后,当他正要回国时,才发现镜头已经发霉,所拍照片全部报废。后来他买了一台莱卡相机,从此这架相机成了他一生的旅伴。

  从非洲回国后,布列松参加了当时的超现实主义小组从事摄影活动。1932年,他第一次在美国纽约,然后又在西班牙马德里展出了自己的作品。1934年,他旅居墨西哥一年,仍然从事摄影工作。1935年在美国同保尔·斯特朗从事电影拍摄工作。在1936年至1939年之间,布列松为让·雷诺,阿雅克,贝克尔和安德烈·兹沃波达当助手,拍摄了影片《生活属于我们》、《乡村一部分》和《火的规律》以及纪录片《生命的胜利》。

  1940年,布列松被德国当局逮捕,经过两次试逃,终于成功。越狱后,他在1943年参加了支持反法西斯被捕人员的秘密活动。此间,他还拍摄了许多艺术家、画家和作家(如马蒂斯、博纳尔、布拉克、克洛代尔等人)的肖像。在1944年至1945年期间,他参加了一个摄影团组,专门拍摄德军占领下的法国,他以摄影为手段,揭露法西斯的罪行。他还拍摄了巴黎解放的情景,记叙了法国人民的欢乐时刻。

  1946年,布列松在美国度过了一年多的时光,协助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组织了一个摄影展览。1947年,布列松与罗伯特·卡帕、戴维·西摩·奇姆,以及乔治·罗杰等人一起创办了“马格南”图片通讯社,成为世界上最有影响的几个同类组织之一。布勒松1966年脱离该社,经他本人同意,仍由该社保存和经营他的底片。

  1948年至1950年期间,布列松在东方的印度、缅甸、巴基斯坦、印度尼西亚中国度过了三年。在中国居住的一年中,有6个月是在垮台之前,6个月是在新中国诞生之初。这期间他抓拍的上海抢购黄金风潮和末日等照片忠实记录了中国历史的伟大变迁,成为十分珍贵的历史文献。

  1952年至1953年,布列松回到欧洲工作。1954年,他作为东西方集团关系解冻后被苏联接纳的第一

  个摄影家访问了苏联。1958年至1959年,正值新中国建国十周年大庆之际,布列松应中国邀请曾访华3个月。1960年,布列松去古巴访问并进行摄影报道,后回到阔别30年的墨西哥逗留了4个月,又去加拿大住了一段时间。1965年去印度和日本。1969年,布列松用了一年时间,准备他的摄影作品展览。该展览于1970年在法国巴黎大宫殿展出,盛况空前。

  笔,但有时也拍摄一些摄影作品。1980年夏,布列松正式退出摄影界。他一生从事摄影半个多世纪,足迹遍及世界各地,拍摄了大量精彩照片。但是,他从来不允许别人拍摄他本人的照片,他的意愿似乎是,永远躲在人们看不见的地方,描绘和刻画芸芸众生。

  构图一词源于拉丁语,其本来意思为结构、组成或联结,而在摄影中则是指画面的安排,确定画面内各个组成部分的相互关系,以便最终构成一个统一的画面整体。这也就是摄影者为了表达思想内容而创造的整个造型结构,其中包括光与影,线条与色调等造型要素的组合。

  在长期的摄影实践中,他锻炼出了一双极其敏锐的眼睛,以至于他拍出的照片常常带有信手拈来的风格,但却都是深思熟虑的结构协调的作品。有趣的是,他的大部分作品都是用50mm的标准镜头拍摄的,而极少用35mm或99mm等镜头拍摄。在摄影构图方面,布列松有许多精辟的见解。

  一幅照片,要把题材尽量强烈地表达出来的话,必须严格地建立起形式之问的联系。摄影隐含有辨识功能,就是把真实事物世界的节奏辨识出来。眼晴的工作,就是在大堆现实事物中,找出特定的主体,聚焦其上。照相机的任务,只不过是把眼睛所作的决定记录在胶卷上而己。正如对绘画作品一样,对待摄影作品,我们也是将它当作整体来观看和感受的,而这个整体,我们只须一瞥便可把握。在摄影作品中,构图实际上就是眼睛所见到的不同元素的同时组合和有机组织的结果。由于内容和形式是不可能分割的,因此,构图是不可能事后补上的,不可能作为一种补贴在基本素材之上的事后设想。换句话说,构图必须具有必然性。

  摄影具有新的可塑性,就是主体运动时瞬间出现的线条所形成的。我们配合着运动而进行拍摄,仿佛运动本身就是按照着自己的预定方式展露着的生命似的。但是,在运动的过程中,会有特别的时刻,当这一瞬间出现时,动态进行中的各项因素都处于平衡状态。摄影的任务,就是要抓住这一瞬间,将其中的平衡状态把稳,并凝结动态的进行。

  布勒松认为摄影家的眼睛,永远都在评估出现在他眼前的事物。他只须移动1毫米的几分之一,便可以把线条吻合起来。他只须稍微屈膝,便可以将透视改变。把照相机放置在离主体近一些或远一些,他便可以刻画出某一细节——这细节,既可能相得益彰,也可能喧宾夺主。然而,对照片进行构图所需的时间,几乎是跟按动快门的时间一样的短,因为两者同是条件反射而已。

  有时,你得拖延一会儿,以等待适当的时机出现。有时,你会感到眼前的景物万事俱备,几乎可以拍成好照片了,只是还缺一点什么。缺的究竟是什么呢?也许,有人突然走进你的视线范围。你透过取景器,追踪他的行动。你耐心等待着,最后终于按下了快门。你抱着大功告成的感觉(虽然你不知道为什么),满意地离去了。以后,为了落实这种感觉,你可以把影像印成照片,细心分析照片中的几何图形。如果快门是在决定性的瞬间按下的话,你会观察到,原来你已本能地将某一几何模式捕捉下来了。要是没有了这几何模式,照片就会令人感到乏味,缺乏生气。

  布列松指出:“构图是我们永远必须全力以赴的首要任务。然而,在拍摄的那一瞬间,它却只能从直觉中产生,因为我们当时是在捕捉稍纵即逝的时刻,而且,它所牵涉到的种种相互关系,都处在运动之中。应用黄金分割时,摄影者除了自己的眼睛之外,便没有什么规矩准绳可以遵循。任何几何分析,任何将照片之繁化为线条形式之简的工作,都只能在照片拍摄冲印之后进行。但是此时所能做的只是于事无补的事后检查而已。我希望永远都见不到摄影机的取景器装上构图格出售,磨砂玻璃上也不会画上黄金分割的线条。” 布勒松是十分反对对拍摄好的照片进行任何剪裁的。

  对一幅好照片进行剪裁,那就无疑等于将正确的比例关系抹杀掉。况且,构图差的照片,能够通过暗室放大机将其剪裁而改为成功的例子,是绝无仅有的。因为,这样一来,当时视觉上的完整结合已不复存在了。关于照相机的角度,已有很多人讨论过了,然而,唯一有效的角度,只是几何构图上的角度,而不是由摄影师为了取得什么效果而俯伏在地上,或做些滑稽可笑的动作所得到的无中生有的角度。

  从1932年到1934年,布列松肩背相机,走遍了地中海沿岸、墨西哥、美国。收集在作品集《决定性瞬间》的许多早期杰作,全部是在这一时期里拍摄的。其风格是,巧妙地捕捉到生活中的非现实感。废墟中玩耍的孩子们、站在西班牙土墙边的孩子,这些作品给人以沉醉在幻想中的感受。在他去纽约时,举办了个人影展。但是,当时被沙龙派统治的摄影界,虽然有些人高度评价了他的个性,但大部分人持否定态度。他的作品被打上“反造型式摄影”的烙印,被严厉责之为“暖味、矛盾、反造型式的、偶然的照片”。

  年轻的布列松依然勇进。他反击道:“你们是否理解我的照片?”如果他的照片被当时摄影界所接受的话,可以肯定地说,那决不会发展为现在这种新的风格。正是由于摄影界没有接受,布列松的自信心就越发增强,并受到极大激励。同期,他还担任电影副导演,作为鲁尔那鲁的助手,到各地旅游,并下苦功夫攻读摄影。电影,无法修版,所有构图都是在取景框中决定。照相与电影一样,也是无法改变原

  构图的。布列松把他旺盛的精力都投入到这项工作中去,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布列松毕竟是布列松。他奔走在西班牙内乱之中,参加乔治六世的加冕典礼。与其说是去参加,不如说他是去把照相机对准那些社会名流。二次大战开始之际,他随电影班从军,之后又成为德军的俘虏。三年中,他两次试图逃走,均告失败,第三次终于成功。他返回巴黎,参加了抵抗组织。这一时期,他拍下了许多文化界、艺术界人士的肖像。毕加索、马蒂斯、布拉克、鲁欧、撒尔托尔等人的肖像作为杰作,收集在他的《决定性瞬间》中。

  1944年,巴黎解放。但是,有关解放的照片,布列松竟然一张未拍。他参加抵抗运动,忙得不亦乐乎。当然,他还是拍了一些反映巴黎市民审判德国帮凶的情景。他还以前线遣返回国的战俘为主人公,导演了电影《归途》。这是1945年的事情。巴黎的解放,对于布列松是莫大的喜悦。然而,更使他兴奋的是,与从前消息杳无的卡帕、西摩等人的相会。1947年,他们横渡美国,中途又有乔治、罗杰和艾丽亚·爱斯娜加入,马格那姆终于走上了正轨。同年,布列松在美国纽约现代美术馆举办了有161幅作品,长达两个月的个人影展。这个展览是布列松向世界巨匠迈出的一大步。

  布列松提出的决定性瞬间是指被摄事物的形式和内容在这一时刻恰到好处地构成一幅和谐的画面。《决定性瞬间》是第一本摄影著作(1952年),后来成为布氏摄影方法的同义词。书中,他定义摄影为在几分之一秒内将一个事件的内涵及其表现形式记录下来,并将它们带到生活中去……

  布列松使用的照相器材是最少的,这与他现实主义的风格有关,他不希望拍摄引人注意。其照片不依赖于专门的设备和技术。他通常使用35mm平视取景小型相机,使用50mmf2的镜头拍摄,拍摄方法仍然是以自然和真实为宗旨。他从不使用闪光灯等附加光源。当光线不足时,他宁可使用高速胶片。他总是力图最大限度减少主观性,把客观存在的瞬间展现给人们。

  1947年,布列松与著名战地摄影师卡帕等人成立了马格南图片社,该图片社在二次大战之后真正引人注目。战争时期,卡帕在前线与死亡斗争,创作出许多震惊世界的名作。二次大战开始,布列松从军后成为德军的俘虏。三年中,他两次试图逃走,第三次终于成功。他返回巴黎,参加了抵抗组织。这一时期,他拍下了许多文化界、艺术界人士的肖像。毕加索、马蒂斯、布拉克、鲁欧、撒尔托尔等人的肖像都收集在他的《决定性瞬间》中。

  《决定性瞬间》是布列松的摄影理论,同时也是他在1952年出版的第一本摄影著作。收录了他本人选择

  的600张图片,其中包括了他在绘画、电影摄影、个人生活方面的图片,其中最早的照片可以追溯到1902年。有许多少见或从没有出版过的作品。还有许多抓拍的作家、艺术家、科学家的个人肖像,包括那张1938年的家庭野餐的照片,1932年在巴黎拍摄的跳过水坑的男子照片等。

  1954年,布列松早期几十幅名作被重新整理,出版了题为《决定性瞬间》的作品集。经过安利·马蒂斯的设计,它成为一本非常高级的作品集。另一本由米罗设计,撒农特尔写说明的《欧-洲人》是一本充分表现欧人性格特征的优秀作品集。这期间,他还到过埃及、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缅甸等地采访。1955年,出版了《两个中国》,还出版了《巴黎岛》等作品集。

  1955年,布列松在巴黎卢浮宫美术馆举办了大型个人影展,这在巴黎是空前的举动。可见,布列松作为摄影家的地位越来越高了。但是,战后13年过去,布列松的周围开始变化:卡帕战死在印度支那,西摩也倒在埃及战场上。从前的两位挚友,都先后离开了人世。然而,摄影家是不能顾及个人情感的波动的,既然还活着,就要作为世界事件的目击者和揭发者而履行职责,这是布列松的生活观。当然,在履行职责的同时,也包含了对死去战友的怀念之情,他把任何名誉、地位都看成是虚荣。

  1957年,由日本(每日新闻)社主办的布列松个人影展在日本开幕。那时,人们传闻布列松会亲自参加,然而未能如愿。因为世界局势不稳定,埃及动乱、匈牙利事件等此起彼伏,作为新闻摄影家,他的责任感是不允许他离开战场的。

  日本方面的影展,完全由布列松本人设计,展厅也是依据他的要求而布置的。个人影展如果不能反映出他本人的风格,那就缺乏意义。展览会应该使人感觉到艺术家的气质。当时,众多的布列松崇拜者都期待着,把眼睛都瞪圆了。然而,布列松还是未能离开巴黎。或许,对于一名摄影家,过去的成就都是过眼烟云。布列松把自己的生命永远安放在未来的天平上。这恐怕就是摄影艺术家们的使命。

  作为一名摄影师,布列松却厌恶被摄,对个人隐私异常重视。有关布列松肖像的公布图片少之又少。甚至在1975年当他接受牛津大学荣誉学位时,上台领奖的他居然用一张白纸遮着自己的脸。然而,在2000年Charlie Rose的采访中,布列松对此表示他并非纯粹怕被拍,而是由于自己出名后感到非常忸怩。

  布列松这位羞怯、热情的法国人,毕生用他小巧的、35毫米的莱卡照相机走遍全世界,这种相机很适合他随兴真实的拍摄方式,小巧的机身容易让拍摄对象忽略他的存在。他从不使用闪光灯,也从不修整自己的照片,因为他认为如果一张照片的构图有缺陷,剪裁也无济于事。他的摄影作品见证了20世纪所有的重大事件,从西班牙内战到德国占领法国、印度的分裂、中国、1968年法国学生的起义,他的“瞬间美学”理论堪称影响了全球的媒体和影像。在1944年至1945年期间,他参加了一摄影团组,专门拍摄德军占领下的法国,他以摄影为手段,暴露法西斯的罪行;拍摄了巴黎解放的情景,记叙了法国人民的欢乐。他创建的Magnum是世界上影响力最大和时间最长的摄影机构,出版了题为《决定性瞬间》、《欧洲人》、《两个中国》、《巴黎岛》等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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